他们从小在荷兰的足球体系里长大,唱的是荷兰国歌,看的是荷兰队比赛,崇拜的是斯内德和罗本,不少人出自阿贾克斯和费耶诺德的青训营,但荷兰这样的足球强国,每年产出数百名高水平职业球员,国家队名额却永远只有那么几个。
当橙衣军团的大门一次次关上,一个电话改变了他们的命运“你愿不愿意为库拉索踢球?”唯一的例外,是华裔球员陈达毅(Tahith Chong)。
他是第四代华裔,外曾祖父从广东新会漂洋过海到达库拉索,7岁那年他随家人搬到荷兰,在费耶诺德青训成长,后来效力过曼联,现在在英冠谢菲联踢球。护照上出生地写着“威廉斯塔德/库拉索”,普通话一个字不会说,但他成了队里唯一一个真正出生在本土的“本地人”。
成为职业球员
而其他25名球员,他们与库拉索的纽带来自父辈或祖辈——那些几十年前提着箱子离开小岛、去荷兰打工的老人。
中场莱安德罗·巴库纳的父亲曾代表荷属安的列斯群岛国家队出战,父亲每次说起那座岛,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,巴库纳说,在家他们都说帕皮阿门托语(库拉索的官方语言)。后来弟弟儒尼尼奥也入选了荷兰U21,莱安德罗一个电话打过去:“你来库拉索,帮我吧。”
弟弟说:“好”,福克斯体育为这个家族拍摄了纪录片《基因的力量》。库拉索没有职业联赛,最大的体育场只能坐一万人,本土出生的孩子几乎不可能成为职业球员。
所以它的足球人才从来不在岛上长成,而是那些离家者的孩子——父亲在荷兰港口扛货,在工厂做工,在餐馆后厨忙碌,却把下一代送进了免费的球场,那些孩子后来成了职业球员,世界杯梦想走不通荷兰队的方向,于是转身奔向父辈口中那片阳光刺眼、海水碧蓝的土地。
输赢已经不重要了
小组赛首战对阵德国,库拉索在第21分钟由科梅嫩西亚破门,取得队史世界杯首个进球,最终1比7落败,但比分掩盖不了这场比赛的底色,现场不少库拉索球迷是从荷兰、甚至更远的地方专程赶来,他们穿着蓝色球衣,举着库拉索的旗帜。
赛后老帅艾德沃卡特流着泪说,球员们应该为这段通向世界杯的经历感到骄傲,这原本就是历史性时刻。
这支球队的故事,本来就不在90分钟的比分里。那些看着儿子踏上世界杯赛场的老人,那些当年离开岛屿讨生活的人,他们的孩子穿着蓝色球衣,胸口绣着那面曾经属于他们的旗帜,陈达毅走下赛场的时候,或许也会想起七岁那年离开库拉索的那个时刻。
当时他不知道什么叫世界杯,不知道自己会成为国家队里唯一的“本地人”,可那座小岛太小了,小到装不下一座职业球场,但它装得下25个从荷兰找回血脉的球员。
他们替那些提着箱子离开的人,完成了一场迟到几十年的回家,下一场对阵谁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当一支15万人口的小国都能站上世界杯舞台,足球的意义是不是早就超越了胜负本身?
结语: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,敢想敢做已经赢了。
信息来源:
澎湃新闻——2026年6月15日——15万人口,25个荷兰人凑出1支国家队:库拉索赢了故事
草原云内蒙古新闻网——2026年6月15日——人口15万的库拉索,怎么踢进世界杯的?国家队26人名单中有25人来自荷兰,唯一“本地人”是华裔陈达毅,祖籍广东
极目新闻——2026年6月14日——人口15万的库拉索,怎么踢进世界杯的?国家队26人名单中有25人来自荷兰,唯一“本地人”是华裔陈达毅,祖籍广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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